后看向我，又抬头看向前面：“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，只是，你当年的行为，让我很难过，你过度的顺从，不得我的同情，因为那是卑贱，甚至我有时候讨厌你，为什么不能挺直腰杆。”
“你不懂！”一个带着无奈的声音从人群中走出来，这应该是成年后的他，但也只是梦魇自己幻化出的形象。
很帅，很潇洒，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。
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斥着苦涩。
梦魇一动，那数不胜数的邪灵便全部臣服，跪在地上。
“你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，所有人都将你捧在手心里，可我却是父母不疼，没人爱的低贱者，我想反抗，但换来的是一顿拳打脚踢，我麻木了。”
“你不会提会到那种绝望，但你能记起我的名字，我很高兴，留下姚瑞文，我送你们离开。”
他把目光转向姚瑞文：“你欠我的债，我要讨回来。”
这么轻易放我们走？
我皱了皱眉，可能是苏嫣然感动了他。
他的内心强大，但也脆弱，对于这样的人，再多的恶意，也许都不会把他们击垮，因为他们已经无懈可击，他就是恶魔，越多的恶念会让他越疯狂。
但只需要那么一点点的善意，一点点的温暖，都会彻底的击垮他心里的防线。
也许苏嫣然的这一番话感动了他，甚至让他不惜违背双面佛的命令。
可是……
我看向一旁的姚瑞文，随即一咬牙，摇了摇头：“他，你不能带走！”
就这一句话，他愣住了，一脸愕然的看着我，眼神中充斥着怒火：“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