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带你出去。”
我救他,并不是为了信守承诺,他不配,但我必须得带他出去。
他一听说我要带他走,顿时双目放光,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:“好,好!”
从仓库里出来,我并没有得到这孩子的名字,看着天空灰蒙蒙的感觉,我知道这是梦魇的痛苦。
去厕所吗?
想了想,我准备往厕所的方向走。
他身前被羞辱最狠的地方,他都一直记着。
不过快到厕所那边的时候,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,问:“这所学校叫什么?”
“三中贵族学院。”姚瑞文小声跟我说了一句,眼睛还在四处乱瞟。
厕所建的十分奢华,远远看去,跟一个小别墅似的。
讽刺的是,这里的肮脏都远不如人性的肮脏。
这地方对梦魇来说,完全没有任何的希望。
前面的门是关着的,但是刚到门口就能听到几个人的说话声:“还敢不敢?”
“廖哥,这小子骨头硬着呢,下贱的人,骨头都硬,那句话咋说来着,贱骨头!”
“哈哈哈!”
厕所里被一阵哄堂大笑覆盖。
“离老子远点,你身上弄了一堆屎,恶心死了。”
“别弄手上,真臭,呕!”
“赵憨憨,你这个王八蛋,居然往身上弄屎!”
“要不咱们再给他加点料,让他变成厕所?”
“就这么干!”
我们刚刚到了厕所门外的时候,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阵羞辱的声音。
这些都是学生,他们的人性岂能如此恶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