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名字。”
我只略微点点头,不答应,也不否定。
他则继续说:“他对我们这些工友出奇的好,有饭一起吃,有好东西一起分享,从来没有把我们当过外人。”
另外一个也说:“是啊,我们这么多年来,只有他这里不把我们当外人,不给我们气。”
“可是他却是把你们推向深渊的人。”我冷笑了一声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果然,我这话一出口,两人顿时沉默了。
“继续往下说。”
我让他们说。
两人这时却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:“你为什么非要打听这个?”
看了看他们,我深深地吸了口气,避重就轻,就说自己来找人,也提到了双面佛。
两人果然中计,说道:“李桥对我们特好,但他很有钱,一个煤矿的工人,他的钱多到我们想像不到,我们当时觉得好奇,就有人问他。”
双面佛!
我隐隐已经猜到他们要往下说的事情了。
“李桥告诉我们,他曾拜入一尊佛下,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工作,而是佛要求的。”
“当时我们不信,觉得他在跟我们开玩笑,但他像变戏法一样,施展出了很多的本事,那个时候我们彻底被折服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:“那你们现在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”
九人,只有两人活下来了。
剩下的这个工头也在今天突然死了,这不是巧合。
两人说到这个,浑身颤抖,指着门外:“因为他!”
因为他?
我看他们两个目眦欲裂,眼珠子要瞪出来一样,下意识的回头往外看了看,顿时也是眼皮狂跳。
不是因为我看到了什么,而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看到,但他们两人却嘴角都开始往外溢血,显然被吓得不轻。
他们能看到连我都看不到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