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还在怂恿黎七羽,这转眼倒是变了个人。
“黑手要杀的人在这条街上,那他(她)本尊也应该在这里。”
我一语双关,看着身旁的两人。
萍水相逢,我不得不怀疑。
黎七羽一家的命格全都如此特殊,她又怎么会是建单人?
赵辉说自己是来找自己的学生的,但却无法证明,之后,只对逃出去感兴趣,只字未提学生的事情。
他们都不可信!
“大叔,怎么办?你说的我们都听不懂。”黎七羽咬着唇说。
我看了看天,距离子夜正点还有半个小时不到。
黑手在电话里说得清楚,一个小时杀一人,这一个小时是正点,还是过一个小时没办法确定。
我使劲的按了按眉心,说:“你们安静,让我想想。”
寻得了逻辑,但怎么找人?
“纸灰……对,纸灰!”
我眼前一亮,不再搭理两个人,撒开丫子往之前来时的那个十字路口跑去。
这条街其实笔直通向,至于赵辉说自己走不出去,可能是这里有阵法,酷似鬼打墙,出不了这条街,街外的人也看不到我们,但这条街里的东西一定都还在。
果然没用了多长时间,我就已经到了十字路口旁,那些纸灰虽已经烧干净了,但炭盆还在。
“大叔,你,你跑慢点……”
黎七羽一瘸一拐的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,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后面的赵辉也紧随而来。
但我没有理会他们,而是蹲在地上看着这炭盆。
“你在祭祀谁?你聚齐这这几个命格,又在这风水大阵的地方布置这一切,为的恐怕就是这死去的人吧?”
我冷笑着,心中已经渐渐开朗,拨开云雾见青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