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隐隐的觉得不对劲,又说不出来。
她越是这样,我越觉得诡异。
街道很长,绕着这里走了半天,也没见到个人。
除了之前看到的纸灰之外,没有线索。
女孩也显得有些焦躁:“那老不死的电话怎么打不通?”
她说着拨弄着一台苹果,说:“该不会和哪个野男人厮混,给人杀了吧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我想提醒她积点口德,但一转眼,却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屋子,顿时瞳孔急剧收缩。
在前面的一间屋子里,挂着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,年纪四十多岁,但打扮的十分暴露,开领口的衣服。
她已死亡多时。
黎七羽看我盯着那边看,嘟囔着:“看什么……”
话未落,她便啊的尖叫一声:“那婆娘……她……”
黎七羽瞳孔放大,脸庞扭曲的厉害。
她在恐惧,还有浓郁的失落,伤心,这女人就是她口中的疯婆娘?
但我定了定神,等看清那女人的面向时,眼皮跳的更厉害,八字伤官?
她的面向竟然是八字伤官?一种极凶的命格。
我死人见多了,各种面向也见多了,但这个时候见到这个死去的女人却不知为何心跳猛然加速,就仿佛在这一瞬间抓到了什么,却又好似抓不到似的。
哪里有问题,一定哪里有问题!
我定了定神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这才说:“过去看看!先把她放下来。”
她父母两人都死在了这条街上,乔五爷也被抓来了这条街上,这是巧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