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不等我多说,她突然一咬牙,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,露出香肩给我看。
甚至这一刻我能看到大片的雪白,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无法把持得住。
但此刻,我却是一惊,根本无心去看这女孩妙曼的身体,眼睛死死地盯在她肩膀上的红色印记上。
也是一个吻,一个跟我肩头一样的吻痕。
“我们祖上隔三代会传一人,临死之时,痛苦不堪,这个标志就是象征。”她坐在地上,面色蜡黄,毫无血色。
说完这个,她又一改话语,说:“对了,四个月前,我过二十二岁生日,那天生日晚宴上,突然有人送了我一枚双面佛玉佩。”
她前言不搭后语,但我并未打断她。
今夜发生的事情太多,而又太诡异了,我需要她开口,就静静点头。
她则继续说:“也就是那天之后,邪门的事情开始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,我家所有的人都好像突然变了个人。”
让这个女人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,便是她家保姆的失踪。
谈及保姆失踪,这女人的整张脸都已扭曲成了一团,我看得出来,那是恐惧,深深地恐惧。
她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,指甲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肉里,血水顺着指甲流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