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了?”沈括。
小阿离哭不出来,他耳根充血,脸也红的厉害,下意识去摸藏起来的面具,想给自己戴上——反正漂亮姐姐也发现了他面具的事。
“不准戴。”沈括不喜欢他戴着面具。
小阿离戴面具的动作僵住,把羞红的脸重新埋进沈括怀里。
“害羞?”沈括。
“漂亮姐姐你放阿离下来……”
阿离不喜欢被这样抱着,很奇怪,他好羞耻。
沈括没听,“你不喜欢我抱着你,可以自己跳下去。”
小阿离听她语气,总觉得她还在生气,心一横,随她抱了。
少年的身躯不重,沈括抱着一点也不觉得沉。
她喜欢看崽崽害羞的模样,甚至忍不住想多逗逗他,可惜山丘太小,路总有尽头,沈括在走出这片林子的后不得不把人放下来。
小阿离脚一落地,就赶紧错开往后退,想挖地缝把自己埋了。
沈括见他红着脸,眼眶也盛着雾蒙蒙的水气,活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,“好好好,是我的错,下次不抱你了行不行?”
小阿离想了想,摇头,低声道,“也不是不可以抱……就是不能像刚才那样…好奇怪。”
奇怪的说不出哪奇怪。
沈括没听见,“你说什么,大点声,可以抱什么?”
小阿离哪肯再说两遍呀,躲到一边大树后面用内力把自己湿衣服蒸干,出来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,沈括砸吧嘴巴有点可惜。
她发现自己是个变态,居然喜欢看他哭和害羞。
沈括反省自己错误的行为,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发生战乱的山道,“你的人呢,怎么走了?”
地上除了尸体之外,什么也没有。
“他们押送粮食去前面的县城了。”小阿离早有命令,天黑之前必须送粮食进城,他回来晚了士兵们会先走。
“阿离的军队是灵活的,我们自己跟上去吧。”小阿离吹了声口哨,雪白的骏马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。
很快他们面临了另一个问题——马一匹,人有两个。
沈括眼睛亮起来,
是不是又能抱了?
小阿离坐前面,她坐后面?
沈括想得挺美,结果小阿离后半句话说,“漂亮姐姐,我们走回去吧,时间不急,距离的也不远。”筆趣庫
沈括再度反省自己,“好,走就走吧……”
追大部队的路上,他们都很安静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,在将要进城时,小阿离被塞了很多喜糖。
“今天我们县太爷的儿子娶妻,人人有份!!”
发喜糖的是一个妇人,她好像很喜欢小孩,尤其是像阿离这类长得俊俏,又有礼貌的小朋友,在发喜糖的时候多塞了一个人份的给他。
小阿离下意识想把好吃的都递给沈括,发现沈括正憋屈,“我吃不了,阿离帮我尝尝,尤其是瓜子。”
“哦。”小阿离很听话,乖乖的剥开瓜子壳,把肉留下来。沈括疑惑,“嗯?你怎么不吃啊?”
专门剥壳有什么意思。
“果肉留给漂亮姐姐吃。”
“可我吃不了呀。”她不能碰这个世界的东西。
小阿离很认真,“就算这样阿离也要剥。”吃不吃是一回事,他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剥得认真,发喜糖的大娘瞅他喜欢,又抓了一把给阿离,“喜欢多吃点,小郎君若是有空可以去县太爷府上坐坐,那里摆了喜宴,好吃的东西可多了呢!”
小阿离对喜宴不感兴趣,沈括却喜欢领着小阿离四处走走,“你如果没有军务,着急回去的话,我们就去看看。”
“阿离不急着回去。”现在埋伏在路上的敌人已经被他除掉了,回去也是在帐篷里休息,晚上再出发。
“好,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县太爷的府邸很好找,往城里最大的住宅去就找到了。
今天有喜宴,大宅子里面摆满了酒席,不需要邀请函,只要赏脸想吃随时欢迎。
小阿离被仆从引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坐下,沈括坐在他对面说,“没想到前线发生了战乱,后方居然有心思办酒宴?”
很难想象,距离此地不远处的山道上,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乱。
小
阿离回答,“此处还没有完全到边境,阿离虽然不知道今天的匈羌士兵是怎么混进来的,但只要前线防线没破,他们就没事。”
“而且匈羌王朝来犯是每年的家常便饭,百姓们都习惯了,他们需要抢些东西过冬,今年也是如此。”
小打小闹罢了,大战并没有完全开启。
“再者百姓们倘若闹的人心惶惶也不好管控,县令这样做也是为了一方水土安定。”
沈括撑着下巴听他分析,“阿离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