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候十九皇子主动请缨正好。”
死去的十九皇子和小阿离一样,是个杂种,是秦泰帝出巡在青楼留下的贱种。
“这趟任务有危险,本宫就要他受伤,只要保证他不要死就行。”这是虞贵妃给小阿离安排的惩罚。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好,“走,去乾清宫,请皇上下旨。”
秦泰帝很宠虞贵妃,几乎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现在听她帮给自己解忧,二话不说答应了,“朕正愁着派哪位皇子去呢,还是爱妃贴心。”
虞贵妃敏锐,加上他了解秦泰帝,发现了他话语中的不对劲,“皇上心里早就有人选了?”
“对,你可真是朕的解语花。”秦泰帝就是喜欢虞贵妃懂他、知他心思的聪明劲,“朝里的意思是派一位年纪较大的皇子领兵,话里话外都是想举荐稷儿。”
“稷儿?”虞贵妃暗中捏紧了手帕,上前依靠在秦泰帝怀中,在他胸口画圈,“只要能为皇上分忧,皇上想让稷儿去,臣妾也不会不答应。”
“朕知你最识大体,可稷儿是我们的孩子,怎么能让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跟刁民混在一起,这不是我的意思,是中书省蒋何的意思。”
虞贵妃暗暗记下名字,等走出乾清宫立马派人调查蒋何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