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类东西,哪怕用仪器都研究不出来。”
听到这个,里奥眸光骤然发亮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是的。”阮清栀点头。
“好的,我会大力支持你并配合你。”里奥说道。
“谢谢老师。”有里奥这句话,阮清栀就放心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秦永背着手,与王远忠走在会场里,他问王远忠:“刚刚你想要跟我说什么?”
“我想要说阮清栀欺负了小师妹,你不能收她为徒。”王远忠说。
秦永眸子里闪动着精矍的光芒,背着手继续往前走:“我还没瞎呢,刚刚你们那边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来,我会看不见?别说她欺负安安,哪怕她没有欺负安安,我秦永就这么没有门槛,什么人都收的?就她爷爷那样唯利是图的品性,能养出什么好的后代来?”
他一直觉得龙生龙凤生凤,耗子生儿会打洞。所以,他看人喜欢看长辈。他一直觉得,长辈知书达礼,乐善好施的,孩子多半善良。长辈自私自利的,孩子多半好不了。
虽然也有误判,但大概率是这个定律。
“那师父你刚刚干嘛打断我?”王远忠不解了。
秦永说道:“欺负安安,不就是自恃学了几天医术?”
他虽然八十五了,但是耳聪目明。刚才他往这边看了,听到阮清栀唧唧歪歪地说什么腿部拔不稳火罐,要送去医院洗胃,免得耽误时间。
他秦永最得意的弟子,被人质疑,被人看轻,他不得找回场子?
所以,在狠狠打脸帮安安找回场子之前,他不能让远忠透露了安安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