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里,刚开始她每天不是打就是砸的。”
“弄的整个府里乌烟瘴气,最后公爹和婆母无奈,只得让人远离那个院子,任由她在里面又作又闹。”
沈若曦心地善良,脸上挂着一丝同情,对着上官璃月说道。
“月儿,同为女人,我感觉她也十分可怜,其实我本已经打算接纳她了,但是上次你跟我谈话之后,我感觉你说的是对的,于是我便小心提防。”
没成想,居然真的让你说中了,她居然还是不死心的打起我们娘三的主意。
“她居然买通下人,想要在我喂孩子的时候,让家里的家奴强行闯进我的房间,以此来陷害我和孩子的清白。”
“幸好我跟婆母说过你说的话,婆母和相公一直暗中注意着她的举动,这才没有让她得逞。”
“但是,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后来。”
“后来大家被她磨得没了耐心,于是为了让她死心,不再作怪,婆母和相公便想了一个法子,然后相公又去了一次,对她说了一些话,她也算彻底死心了。”
“如今,她在她自己的院子里,有吃有喝,还有人陪,也算是衣食无忧了,只要她能够安安分分的在范府待着,她做什么也不会有人再管她了。”
沈若曦说完再次叹了一口气,而上官璃月闻言来了兴致,急忙问沈若曦,范宇哲究竟说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