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第七十九章

   “就是这样!”

    喻彦:“……”

    喻彦:“如果我信了,四辩可以换人了。”

    四辩就是喻彦。

    “这话说的,倒也不必如此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没信。”

    喻彦冷酷地说,“所以你觉得该换的是谁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傅景时要带喻宁逛,第一站去的当然是法学院。

    法学院门口的横幅相当有本院特色,普法呼吁遵纪守法,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,并宣传了本院每月的义务普法行动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活动?”

    喻宁颇感兴趣,“你参加过么?”

    傅景时:“在我前两届就有这个活动了,是一位学姐向院长建议的,院内经过了多次讨论最终定下,每月一次。我也参加过。”

    喻宁问:“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傅景时沉吟片刻,中肯地说:“比较超出想象。偶尔会碰到一些奇怪的问题和人,比如隔壁学校的同系学生假装路人,拿他们老师出的思辩题过来问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傅景时煞有介事:“我跟他说按秒计费,每秒一百。”

    偏偏他说这话时表情分外淡定,像是在说什么真正的正经事,毫无开玩笑逗趣的意思,反而让喻宁忍俊不禁,越笑越欢。

    喻宁:“他是不是觉得你在狮子大开口?”

    “他说我想钱想疯了。”

    傅景时顿了顿,“然后我告诉他们学院,他秉持着好学精神过来和我们讨论问题,热情极高,并邀请他们一起做义务普法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来他找到我,说真诚谢谢我全家。”

    喻宁脚步停下。

    站在原地,笑得腰都弯了。

    傅景时本来不觉得有这么好笑,见状唇边也露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义务普法并非是单向的帮助,对于在校学生而言也是一种自我锻炼的机会。浑水摸鱼的半吊子水平碰到这种场合就很容易露底,而这种活动一旦开展就是轮班制面向全院,可以说是变相的实地能力检测。

    对于平常储备不足的人,刚开始是会很艰难,但绝对受益匪浅。

    那个男生参加了两次普法活动,之后主动混到他们队伍里来帮忙,休息的时候就一起和他们讨论问题,毕业后考上了他们学校的研究生。

    “他确实该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喻宁说。

    傅景时顺着道:“那时候我已经不在国内了。”

    喻宁看向他。

    傅景时想,他在喻宁面前太过于放松了。

    喻宁却说:“有点想认识那个时候的你。”

    这种描述出现在大学生身上很正常,不过和傅景时的一贯形象相差太大,很难想象他也会有那种捉弄人的冷幽默时刻。

    感觉蛮有趣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不知怎么触动了傅景时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幽深晦暗,几乎是凝视着喻宁,但很快就克制地移开:“带你去情人坡看看。”

    【情人坡~】

    系统声线荡漾,【这名字一听就是约会圣地。】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筹备典礼的缘故,情人坡这种预想中的圣地仅有寥寥几人,倾斜幅度很小的草坪尽头是一片湖泊,几只天鹅悠闲地在其中摇摆。

    喻宁转了半圈,评价:

    “意境很符合名字。”

    傅景时无情拆穿母校:“原本叫清人坡,因为清退经常在这里进行。校方觉得不太好听,就改叫情人坡,把湖里的鸭子换成了天鹅。”

    喻宁:“?”

    傅景时话锋一转:“黑色和白色的那两只是一对。”

    这两只天鹅很好找,黑白配色对比强烈,本来还隔着点距离,游着游着就贴到一起去了,交颈相依。

    系统:【我怀疑有人在开车,我还有证据!】

    喻宁倒不觉得傅景时是故意的,他的表情也有瞬间的怔松。

    大概没想到这对天鹅这么给面子。

    给过头了的那种。

    喻宁发现湖边的树下放着给天鹅的饲料,还有工具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拿东西,低下头,唇角被某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树荫遮蔽情人间的秘密,远处的喧闹掩映喃语。

    傅景时若无其事地撤离,先弯下腰,替她舀了一勺饲料,镇定从容地问:“要试试喂天鹅么?”

    喻宁:我也有证据了。

    傅景时表现得越是淡定,喻宁注视他的时间就越长。

    直到傅景时无法继续维持表面上的道貌岸然,不得不迎上她的视线:“怎么?”

    系统:【我从这短短两个字中听出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