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这座城市。
四人碰杯,气氛似乎恢复如初,其乐融融。
这顿饭吃得心思各异,百味杂陈。
凌斯宇走出门就跟姚佳曼打了电话:
“师妹,我与你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你为何要这么对我?”
姚佳曼:“???”
姚佳曼:“发生甚么事了?”
凌斯宇近乎咬牙切齿:“她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?!!”
姚佳曼手机都差点惊掉了,“你该不会是为了不想帮我弄案子,故意这么说的吧?”
凌斯宇:“呵。”
姚佳曼倒抽一口凉气,震惊得哑口无言,好半晌才说:“可是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老公,也没听她说起任何男性。而且她都是司机接送,从来没见她老公出现过……要么,这只是她的托词?”
说完姚佳曼就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其低,且不说喻宁根本不是这种性格的人,其次给自己凭空造个老公出来,多容易露馅拆穿的事啊。
凌斯宇冷笑着把事情复述了一遍。
姚佳曼:“……师兄,节哀。”
凌斯宇又“呵”了一声。
和学弟抢人也就算了,结果抢的还是有夫之妇,得亏他没有冒然表明心意。至于姚佳曼,她肯定不至于故意坑自己,按照她的说法——
“可能是夫妻关系不太好吧。”
凌斯宇轻声嘀咕着。
姚佳曼:“嗯?师兄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凌斯宇一秒回神变脸,“挂了。”
就算人家夫妻生活不睦,那也是她自己的事。
与他无关。
-
陆砚说还有些事要处理,自己打车走了。
陆知知约喻宁去滑冰场玩。
正好顺路先把宋池送回A大。
宋池想拒绝: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回……”
“上车。”
喻宁简短道,“顺路的。”
宋池看了她一眼,嘴唇轻抿,还是坐上了副驾驶。
陆知知想说什么,拿出手机给喻宁发消息:
[这个弟弟好乖啊。]
从气质上来说,宋池确实有种好好学生的感觉。但他长相清俊偏冷,不说话时就有种高岭之花的风范,看着很不好接近。
喻宁有点想笑:[确实。]
看到这个字眼,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傅景时。
又乖又凶。
临别时,喻宁嘱咐宋池这几天小心周围,不要独自夜间外出,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她打电话。
虽然三年的刑期不足以引起大部分人冒死一拼的心理,但被打一顿也够呛了。
多长个心眼总没错。
宋池的表情有点奇怪。
不是单纯的感动,好像还有点犹豫和挣扎。
“……好,我记住了。”
但他还是全盘应下。
陆知知坐在车里挑选图片,她吃饭的时候拍了好几张,准备发到社交平台上去。
“我也发你一份?”
她问。
喻宁:“好。”
喻宁的手机一连震了好多下。
“我发了这么多吗?”
陆知知大惊失色,“是不是卡bug了?”
一看,才发现是盛历帆的消息。
[喻姐,我做错了什么您可以直说吗?]
[要是有什么冒犯到您的地方,我先跟您道歉,但您没必要封杀我吧?]
[我以为您是个好人,没想到您会做出这样的事]
[难道您也是仗势欺人的人吗?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被您讨厌]
“他在说啥啊?”
陆知知迷惑脸,“你封杀他了?”
喻宁摇头,中肯地评价:“不过他打字挺快,下岗以后可以去应聘打字员。”
陆知知:“……”
她没绷住笑了出来:“那你要不要跟他说一声,这事跟你没关系啊。”
“不用。”
喻宁轻描淡写地关了手机,“如果他真的什么也没做,怎么会这么言之凿凿地跟我发消息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陆知知恍然大悟:“合着他这些话都是在给你递茶啊!”
茶里茶气的!
……
盛历帆一直没等到喻宁的回复,焦急地在屋内来回转。
他不能放任自己悄无声息地被雪藏。
盛历帆想。
微博虽然是公司的人在打理,但当初注册用的是他自己的手机号。
盛历帆迅速登录改了密码,编辑了一条微博发出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