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还没正式对上,礼服就报废了!
喻宁走到黄太太跟前,旁若无人地挑了个空位坐下,口吻随意:“黄太太,你好啊。”
黄太太本就底气不足,看见喻宁直冲着自己而来,还以为她是来算账的。这句问好听上去更像是秋后算账的前奏:
你好的很啊!
“好、好啊。”
黄太太心虚发慌得不行,手一抖,茶水又泼到了备用礼服上。
黄太太:“……”
她哀怨地看着喻宁。
“?”
喻宁中肯地建议,“帕金森还是要早点就医。”
黄太太悲愤地起身离场了!
喻宁轻轻摇头:“忠言逆耳啊。”
众:“……”
一道满怀讽刺的声音从左侧传来:“人家黄太太那是重视礼服,可不是谁都会随便穿件衣服来参加宴会的。”
喻宁轻描淡写地说:“一件衣服就能这么难过啊。”
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。
就算是礼服那又怎么样呢?
反应这么大,倒像是没见过什么世面,才这么斤斤计较。
几乎所有太太都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,借着低头喝茶的功夫,迅速和相熟的姐妹对了个眼神。
“是啊,只是一件衣服。”
说话那人恼羞成怒地反击,“可傅太太还不是连一件礼服都拿不出来?”
喻宁:季珏选了女主?
喻宁:?
喻宁:这种时候拿个炸|弹去同归于尽才比较合理吧。要不然就给季珏一份假文件,坑得他昏天黑地,破产后再踩他一脚,问他明不明白什么叫道上的规矩。
清醒一点啊!
你又不是黑涩会!
系统坚强地劝说:
喻宁:行吧。
喻宁:“你说得对。”
何诗晴洋洋自得地哼了一声,斜着眼挑剔地睨着喻宁,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指教语气评价:“真是灰头土脸的。就这么来宴会,是对整个宴会的不尊重,知道么?”
喻宁接过侍者送上的茶喝了一口。
不太行。
没傅家主宅的好喝。
她将茶杯随手搁到一边:“你说得对。”
何诗晴:“……”
她是不是根本没在听?
系统:……
她果然不会听。
何诗晴表情顿时垮了下来,神色难看地盯着喻宁。
喻宁抬眼看看她:“怎么不说了?”
那个语气,就像是在问中途表演失误的演员,不再来一条吗?
何诗晴:“你——”
一位穿着件黑色鱼尾裙的妇人适时插话:
“灰头土脸这话,何小姐你好意思往外说,我都不好意思昧着良心听了。傅太太生的这么好看,出现的时候我眼前都亮了。红色又最衬人的气色,这条裙子穿在傅太太身上,要说是高定礼服也不为过。”
这人是孟鸿达的妻子,不知道门口那边具体说了些什么,但远远地望着,傅太太和傅少依偎在一起,感情甚笃的样子。
自家老公的公司还等着傅少帮扶。
她当然要帮着讨好傅太太。
孟太太在这群太太中的人缘不错,毕竟混了多年,她性格又好,大家基本都要卖她个面子。
“是啊。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妇人跟着附和,“傅太太想要什么样的礼服没有?今天这件确实是特别适合傅太太,要不怎么说傅太太眼光好呢!”
喻宁:什么时候说的我眼光好,怎么我没听见?
系统:
喻宁:噗。
孟太太有意捧着喻宁,凑近喻宁问:“傅太太这件裙子是哪家的?看着像c家的新款。”
喻宁如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
孟太太一愣:“啊?”
买的衣服,怎么会不知道牌子呢?
这傅太太说话也太没谱了些。
喻宁说:“都是一起送来的,我没细看。”
孟太太这下完全怔住了。
大牌新款上季的时候,也会给她们发发通知,部分会邀请她们去店里试试新品,这都是高级用户的待遇了。而极少数的头部大客户,才能让这些眼高于顶的高奢品牌将每季新品专门送到家里。
喻宁说的,很明显就是这种情况。
而她居然连牌子都没有仔细看过,可想而知,家里的衣帽间是放了多少常人不敢想的奢侈品。
方才还说着喻宁没穿礼服来的人,这会儿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——人家就是不屑穿,就是不尊重在场所有人,可又能怎么样?
谁敢去惹她?
谁敢去挑衅她背后的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