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丞相大人,他突然追我,我害怕。”
怕?
殷深轻飘飘的说:“我竟不知这世上还有你怕的。”
有恃无恐的是她,装模做样的也是她。
养了这丫头一月有余,竟伺候得愈发娇蛮了,以往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种坏性子?
不过……
这个盛景安能痴缠到今日,的确出乎意料。
也难怪她要落荒而逃。
殷深轻拍小丫头的背,看向不远处的男子:“三皇子,看来之前在酒楼,本相说得还不够清楚?”
“!”
盛景安怔住了。
却不同在酒楼时那般无措,畏首畏尾。
他盯着躲在对方怀中的姑娘,目光逐渐凌厉:“丞相大人,您说的对,男女有别……不知您这样护着司姑娘,是否有损她的清誉?”
‘护着’二字念得格外重,好在驻足观望的人并不多。
“呵,”
殷深丝毫不惧,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。“本相代司无淮照顾幼妹,有何不可?”
这种空口白话,自然是想怎么胡扯便怎么扯。
盛景安断定:若再问下去,此人连‘刚拜了把子’这种荒唐的借口都说得出来!
但他不会看错的……
那双深不可测的幽眸里,正蛰伏着一股情绪。
就像俯视敌人的野狼,盯紧爪下猎物的同时,也在蓄势待发,随时捏碎企图夺食的一切!
而这样的意图正日渐滋长,直到不必再压抑——
“是么?”
盛景安盯着对方,“那丞相大人未免也太紧张了,我不过是想与司妹妹讨教两句诗经,不曾想……竟让司妹妹受惊了。”
司……司妹妹?
司无瑕睁大双眼,心里止不住的恶寒。
饶是前世也未曾听过这个称呼,尤其还是从此人口中吐出!
很快。
她便发现心中不快的人不止自己一个,远处依偎在太子身边的女子,脸色简直不要太精彩。
但在她和江悠然看来,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。
盛景安这厮……
伪善的境界真是愈发登峰造极了,想必前世也是因为吃醋,才将嫉妒发泄在自欺欺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