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独善其身



    只是畏于某人在场,连半点骚乱都不敢引起。

    唯有盛景渊在怔愕过后,神色如常的拱手:“是,学生领罚。”然后率先离开此地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在场的公子小姐便走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连文仙玉也狼狈离开。

    只不过她回的是文家,而非在丞相府的住处。

    是错觉么……

    这人罚了文仙玉,罚了其他同窗,甚至连太子都罚了,唯独她独善其身,此前还替自己出了口恶气。

    怎么想都像是有意偏袒,只是无人敢说……

    司无瑕陷入了沉思,很快便被一个声音打搅:

    “无瑕,”

    盛景安上前道歉:“此事是我对你不住,我应当早些替念双姑娘洗清嫌疑,也不至于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便被对方一记狠戾的目光震退。

    “不至于?”

    司无瑕突然冷笑道:“在三皇子的眼中,旁人的清白重要么?伤了便是伤了,一句对不住便能抵消这一切,抑或是安你的心?”

    明明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,此刻说的每一句话,却都能戳穿人心,揭开深处的丑恶。

    从初见她时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盛景安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,却又满心不甘。

    为何……

    他明明什么也没做,她的敌意却一次次加深!

    “三皇子,”

    有人挡住了他的视野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劝道:“时辰不早了,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盛景安仍不死心的探头,却突然感受到一阵冷意。

    但等他想要去追寻那道冷意时,眼前的白衣男子便丢下一句话,与司无瑕一道走了。

    “送三皇子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下人转而看向某人,恭敬的行礼:“三殿下,请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盛景安目光复杂的转身,“我……自己能回。”

    是错觉么?

    总觉得无瑕与殷深之间的气场……愈发融洽了。

    而这种融洽感,只在父皇和肖太傅身上看到过,需要常年累积与磨合,才能达到这种氛围。

    可他们才认识多久,又非师徒关系,怎么可能……

    “殿下?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催促声。

    盛景安不舍的收回目光,略不耐烦:“我自己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