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让他知道自己与殷深跑到这里来避世,定会大发雷霆,更加不待见殷深了!
司无瑕左右一瞧,当即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就要往腿上划。..
谁料一只手突然按住她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司无瑕眨了下眼,“想弄些伤,好让父亲以为是我摔伤腿,才与你待在此处,并非是你拐跑了我。”
按照司家人护短的逻辑,确实会如此以为。
但……
殷深将她的手抓过来,往自己的腿上狠狠一划,血液溅出时,竟连眼皮都不眨一下:“那也该伤我,否则司将军岂不是会怀疑我护你的能力,日后更不许你我来往。”
这一划真真是皮开肉绽!
司无瑕被吓到了,许久都没能缓过神来。
他,他……
“愣着干什么。”
殷深额前布满了细小的汗珠,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,却仍周全的取出一块纱布:“帮我包扎,想叫人一眼便能看出是新伤么?”
对!
得好好包扎!
她连忙用帕子清理伤口,颤抖的洒上药粉。
虽包丑了些,但好歹止住血了。
外边难辨方向的马蹄声也愈发接近,直到听见有人高呼一声:“将军,无疾在这边!”
被找到了!
两人一扭头,便看见司万顷跳下马背。
司无瑕连忙站起来:“父亲。”
哪料对方理都不理,上来就赏了殷深一拳!
“你个混账!”
后者挨了实打实的一拳,竟是不动分毫。
司万顷当即眯起冷眼:“没想到玩弄权术的殷丞相,竟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?”
能轻易驾驭认主的无疾,说‘练家子’已然是客气。
若非白日里公务缠身,早就提剑撵他了!
殷深擦去嘴角的血,从容的说:“司将军怕是对殷某有什么误会,在下只是略善骑射……”
“信口雌黄!”
司万顷怒看向一旁的女儿:“为父可听无淮说了,这样阴险狡诈之辈,满口谎言,没有一句实话,你也敢与之深交!?”
大哥?
她倍感头疼,却还是得努力为某人澄清:“丞相大人只是教我骑射,并无冒犯之意。”
说到隐晦的话题,眼前魁梧的男子目光一凝。
当即看向洞口,勒令外边的将士:“全都撤出十丈外,谁敢偷听,回去军法处置!”
“是!”
错杂的马蹄声远去。
司万顷这才质问起女:“那三更半夜的,他将你带到此处作甚?还说不是居心叵测!”
果然如此……
司无瑕看向身后之人,故作镇定的回答:“是我没驾驭好无疾,大人为了护我割伤了腿,我们是不得已才在此处落脚。”
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某人的左腿果然被纱布包着,有浅显的血迹渗出,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药味。
是最常见的金疮药,一闻便知。
不过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才没注意到这一细节。
司万顷仍不待见的冷哼道:“不中用,空有一身功夫,连匹马都降不住,能怪谁?”
“父亲!”
“还不快回去!”
“那大人……”
“他死不了!”
司万顷将人狠狠撵出山洞,唤人带她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那个割伤了腿的男子依旧面不改色的烤肉,仿佛料到他会单独留下来。
他凝视不语,此人还出言宽慰:“将军有话大可直说。”
“离开瑕儿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!”
“将军,”
殷深睨了他一眼,“你不会看不出,我与无瑕两情相悦,将军这是打算棒打鸳鸯?”
司万顷怒极反笑:“本将军这是为她好!”
为她好?
殷深将烤肉丢进火堆,不紧不慢的起身道:“将军非要这么说,那我们便没什么好谈的了。只是不知司大公子有没有告诉将军,六年前本相救了你的一双儿女?”
什么!?
司万顷瞳孔一震,看着那人擦肩而过。
直到走到洞口才停下,不紧不慢的侧目道:“我家乡有个习俗,凡是家主认准了哪个女子,便会为其戴上风灵戒,除非家主身死,否则此生非那个女子不娶,那女子亦不可另嫁他人。”
说完这句有些无厘头的话,殷深便骑上无疾离开。
司万顷想了一路,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擒贼先擒王。
索性闯进女的营帐,将丫鬟们尽数斥离。
司无